何星辰在听说何瑾年还活着的时候,先是大惊。
随后立马将他房间中的日常用品草草收拾了一番,打包搬的出去。
一个人住,他直接搬到了青年公寓,是他18岁生日时他大哥送给他的。
在他大哥没有消气前,外面比家里安全。
二哥那边肯定是不会再原谅他了。
家里的财政大权在大哥那里,二哥即使和他结了仇,他也不怕。
等他爸妈回来之后,他就撺掇他爸妈冷落二哥。
何父何母从帐篷里面出来后,第一时间便是开车门,看里面的食物有没有自动补全。
只是很可惜,他们打开车门后,里面依旧没有刷新出食物。
何母试探着问道:“老何,是不是我们得绕一圈,车里面的食物才会自动补全?”
何父叹气:“要不我们试试看?总不能一直在这里等死吧?”
两人商议一番后,带着拉杆箱和帐篷,向着相反的方向出发。
一路上,两人都充满了担忧,吃完的食物重新刷新出来,这种诡异的事出现过一次,还能再出现一次吗?
如果不能,他们该怎么办?这地方太过安静,也太过诡异。
他们唯一指望的便是再一次出现奇迹。
就这样,他们一直前行,到了晚上便停下来睡觉,靠着拉杆箱里面的水,走走停停。
直到眼前再次出现了他们家的车。
饿得太久了,两人这一下又有了动力,向着自家车奔跑过去。
拉开车门,车上的食物已经被补全。
这一路上,两人靠着拉杆箱里面的水坚持到现在,终于有了食物。
有食物就表示他们又能继续活下去了。
两人上了车之后便开始大吃特吃。
直到吃饱后,他们才重新开始思考。
太诡异了,这一切都太诡异了。
青木的公司没了那些大公司找麻烦,又和陆家有着合作,运转良好。
特别是新产品的推出,那些公司处理完了偷税漏税的问题再转过头,来想拦也拦不住了。
只得接纳了这个事实。
完全在临江站住脚之后,青木便准备转头来对付何家。
何家扎根临江多年,但也不算根深蒂固。
毕竟是建材行业,对现金流的依赖性特别高。
建材行业一般对上游供应商有大量的应付账款,对下游客户有大量的应收账款。
相当于对上是赊账拿货,对下是工程款分期付。
青木休息了一段时间,便回到了公司,找到王特助。
将系统211整理给他的何家对应的五家建材供应商的资料全部递给了王特助。
“可以联系上他们吗?我们指定的建材商以现金采购加长期包销的条件,要求他们取消对何家公司的账期。”
也就是说原本何家可以60天付款,现在必须先款后货。这样可以让对方门店断货。
王特助看完了资料,疑惑地看向青木:“boSS,是何家跟我们公司有仇吗?”
青木点了点头,再次拿出了一沓资料,也是系统211提供的,何家对应的装修公司和开发商的资料。
王特助拿过了这沓资料,细看了一下:“boSS怎么连这都有?你是想直接对何家进行应收款截流吗?”
“对!”青木笑道:“他们欠何家建材的钱,我们提前垫付给他们,但条件是接下来的项目他们必须用我们指定的建材供应商。”
王特助收起资料正色道:“boSS如果要让他们的资金链完全断裂的话,还有一个,我们现在的财务报表收益良好。”
“可以让给何家放贷的银行为我们重新做一次风险评估。我们可以将大量的存款和结算业务放在这些银行。”
“当然,这么做的条件是他们要优先把额度留给我们推荐的建材供应商使用。”
“行吧,去做吧!”青木说着,将手里的全部资料都递给了王特助。
“好的,boSS。”王特助说着抱起了资料,下楼。
何砚辞连着到医院照顾了何瑾年好几天。
他们两人都没有继续提起何星辰。
这段时间里,刘家也确实没有对他们发难。
可是新到临江的两个公司,却公开对着他们发难了。
一个是陆家,他们并没有得罪过陆家。
另一个是新能源起家的,对方公司老板太过神秘低调,他们也没查到是谁,但是他敢肯定他们没有得罪过。
因为公司的事,他只得离开了医院,请护工继续照顾何瑾年。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接到了当时做亲子鉴定的机构给他打来的电话。
“喂,你好,是何先生吗?不好意思啊,当初做亲子鉴定的时候,我们这里弄错了血样。”
何砚辞疑惑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弄错了血样?”
医院那边耐心的解释道:“不好意思,当时拿给你的鉴定是另一对父子的血样,这件事确实是我们这边搞错了。”
“麻烦你们重新过来做一下亲子鉴定,这一次的费用由我们来承担。”
“你父母的血样我们这边有留存,可以保存3到6个月。现在需要当时那位叫青木的先生过来重新采血。我们这里没找到他的血样。”
何砚辞微微皱眉:“好的,我会联系青木过来的。他和我弟弟长得那么像,即使不做亲子鉴定,我也可以凭样貌辨认他就是我们家的。”
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会,这才说道:“何先生,我理解你的感受,但是长得像和有血缘关系是两码事。有很多人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实际鉴定下来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何砚辞也沉默了,他再次回忆了一下青木和星辰的长相:“行,我会尽快带他过来重新做一个亲子鉴定的。”
“谢谢你的配合,这次的事我们真的很抱歉,何先生商议好了时间,再电话联系我们就行。”电话那头说完,便挂断了。
何砚辞愣了好一会,才给青木打去了电话。
这一次青木接得很快。
看到电话被接通,何砚辞立马开口:“青木。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能到临江一趟?我需要带你重新做一次亲子鉴定。”
“上一次他们将血样弄错了,你的血样他们并没有留存,所以需要再采一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