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瑾年接通电话,一听说何星辰有危险,立马紧张起来:“星辰你怎么了?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你把地址告诉我,我马上过来。”
何星辰手机开的是外放,听到这里,抬头看向刘阳。刘阳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地图,指了指定位。
何星辰马上照着刘阳手机上的定位报出了地址。
“好,我马上过来,星辰你等着我。”何瑾年挂断电话。
刘阳笑着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何星辰,你好像没有报时间呢。你就那么自信你的二哥10分钟内能赶到吗?”
“一定会的,你说只要他过来,你就会放过我对吗?”
“那是当然,你二哥来了我就放过你。我们俩之间的事儿,从此一笔勾销。”
何星辰听到刘阳的保证,这才连连点头。他现在不信也得信了。
还不到10分钟,何星辰的手机再次响起。他按下了接听。
电话内传出何瑾年的声音:“我已经到了,你在哪里?”
刘阳抢过何星辰的手机,按下了挂断,又将手机扔回到何星辰手里:“人在哪里?”
何星辰指了指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
刘阳冷声道:“挥手让他过来。”
何星辰从窗口探出脑袋,对着不远处的黑色轿车挥了挥手:“二哥!”
没一会,黑色轿车驾驶室的门便打开了。
何瑾年从车里下来之后,便朝着何星辰的方向跑来。
刚到车门口,便被人一把拉进了车里。
“你们是谁?你们想干嘛?”何瑾年刚问完,便被人封住了嘴,绑住了手脚。
刘阳转头,对着坐在后排的何星辰道:“你可以走了,我们的交易我很满意!用他的命换你的命。”
何星辰心虚得不敢回头,点了点头,便快速拉开车门,跑下了车,向着路边那辆黑色轿车跑去。
何瑾年不可思议地看向快速跑远的何星辰,满脑子都是刘阳刚刚的那句话。
刘阳笑着对司机道:“开车!”
何瑾年在车后挣扎,但被保镖压制着。
刘阳坐在副驾驶,喋喋不休地讲着刚刚发生的事:
“你对你弟真好,我跟他说,我要把他的命留在这里。但若是他能骗来一个人,那就一命换一命,我立马放他走。”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他将电话打给你后还没开始行骗,你就来了。我突然对你的命就不感兴趣了呢。”
“但是我得要你一条腿,从此咱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要怪就怪你的弟弟吧!你弟弟想要的可是你的命呢。”
刘阳有些恶趣味,比起将何瑾年带走慢慢折磨,他更想看到何瑾年与何星辰反目成仇。
何星辰不是团宠吗?不是所有人都宠着他吗?他也想看看今天过后,何瑾年是否还会护着何星辰。
何瑾年听完眼里都是不可思议,他知道刘阳没有必要骗他,刘阳想要他的命,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毕竟刘旭这人黑白都沾而且是个弟控,即使刘阳杀了他,刘旭也会将这事给摆平。
比起刘旭,他更不想得罪的便是刘阳,刘旭相对来说更理智一些,会考虑后果。
刘阳的行为是不可控的,这种人配上一定的权势简直就是一颗行走的不定时炸弹。
车停在一条漆黑的小巷尽头,何瑾年被拖下了车。
保镖一人控制着何瑾年,一人拿着钢管对着何瑾年的腿狠狠的敲了下去。
一声闷哼声响起,保镖收起了钢管,解开了何瑾年身上的绳索,将何瑾年扔在了原地,上了车。
刘阳从副驾探出脑袋,对着何瑾年挥了挥手:“再见了。”
随后,车便扬长而去。
何瑾年忍着剧痛,撕掉了嘴上的封条,拨打了急救电话和何砚辞的电话,打完电话后,便彻底痛晕了过去。
何父何母这边已经把车上的食物全部吃完了。
两人原本商议的是休息两天,可是想到两人徒步走的那几天,简直是苦不堪言。
两人都没开口提何时再下车寻出路,于是便拖到了现在。
看着车上已经没有了食物,只有水。
何父提议道:“要不我们先下车吧,可能是我们不在车上的时候,车上的食物才会自动补全。”
何母点头,两人下车,顺便将水收进了拉杆箱,此时的车上已经没有了任何食物。
在车外等了将近两个小时后,两人再次打开了车门,啥吃的也没有。
何父疑惑道:“难道是时间还不够吗?要不我们支个帐篷,在路边住一晚?”
“可以,如果明天也没有出现食物怎么办?”
能怎么办呢?那就只能继续找出路了。何父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默契地在路边支开了帐篷,住了下来。
他们也想知道,一个晚上的时间,食物是否会自动补全?倘若留在车上,他们便只能等死。
何瑾年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他已经在医院了,他的腿刚刚做完复位手术。
何砚辞守在他身边。见到他醒来,眼里的担心并没有散去。
“瑾年,昨天你给我打电话,说是有人打断了你的腿。电话里,我听得不是很清晰。是谁打的你?你有看清吗?”
何瑾年只得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完完整整地告知给了何砚辞并痛心疾首道:
“大哥,星辰他真的变了。刘阳说星辰得罪他的事便一笔勾销,以后应该刘家不会找我们麻烦了。”
两人都没有继续再说什么,星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家里这段时间似乎没有什么好事发生过,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何砚辞缓了半晌才开口道:“爸妈可能失踪了,我已经报警了,但是没有找到他们。我在网上也发了寻人启事,前段时间太忙了。”
“那会还有屿川的事和星辰的事,便没有时间跟你说这些。说多了也只会让你们担心。”
“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何瑾年翻看着手机,发现何父何母已经好久没有发过朋友圈了。
“何屿川失踪的时候,爸妈就已经失踪了。”何砚辞答道。
何瑾年皱眉:“这事和刘家有关系吗?”
“应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