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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希彤汗毛瞬间炸开,音色骤冷:

“我就叫霍希彤,我从生下来那天就叫霍希彤!霍司长是我爸爸,我现在是出来体验生活!”

人事从上到下扫了她全身三个来回,翻了个大大白眼:“你当我最近没看新闻啊?

冒牌货坏事做尽,真够恶心,抢人家父母,还抢我偶像白知薇老公。

我呸,你才是强奸犯跟妓女的女儿,文水妹!”

人事的话语像一把利刃捅入霍希彤耳道,刺得她耳膜疼,脸色瞬间煞白又涨红:

“你再敢乱说一句,信不信我给你一耳光!”

人事扯起霍希彤的西装领口,一把将人推出了公司大门:

“滚滚滚,用你我怕招人骂,晦气!”

霍希彤被推倒在公司门外的走廊里,神情愤怒又张皇失措。

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走入电梯里,用头发挡住自己半张脸,生怕旁人将自己认出来。

电梯轿厢广告正在播放一段欢快的乐声,主播念道:

【明月归港!迪士尼七日焰火盛宴,燃炸全港】

霍希彤站在电梯里心窝刺痛。

关于霍政英对女儿的爱,这世上再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了。

他是一个强大的父亲,对家人,向来是心甘情愿付出所有,包容所有,不讲道理的偏心。

广告上的画面还在轮番滚动,每分每秒扎着霍希彤的眼:

“都怪那个贱人,抢走我风光二十九的人生!

如果没有她,我的婚礼也会轰动全港,我爸爸也会为我举办最奢华最震撼的世纪婚礼!”

走出电梯,被全国网暴的事情再次在眼前浮现起来。

霍希彤胸口剧烈起伏,眼前天旋地转,跑到垃圾桶边吐了起来。

回到澳城。

霍希彤面色发白的站在巷口处。

居民的内衣内裤挂在一楼屋檐下,风吹,衣摆在生出红锈的铁窗下扫荡。

路过几间平房,门外站着几个五十岁的老妓女。

穿着玫红色的廉价细纱上衣,靠在门边将胸前的衣服往下拉了拉。

路过几个老头,连忙笑嘻嘻的将老头拉进屋里。

霍希彤手腕攥着手提包把手,腮边肌肉紧绷到发抖,一步一步踩回文秀兰那间破烂屋子。

人刚一进门,就听见文秀兰躺在床上,发出要死不活的呼声:

“哎哟,哎哟,我腿好痛,肚子又饿,要死了要死了。”

霍希彤走到厨房里,拿起一把菜刀朝文秀兰走了过去。

文秀兰连忙朝床里侧躲,拿起手边的手机赶紧拨通一个电话:

“黄专员,你快来救救我,文水妹要拿刀砍我!”

霍希彤将菜刀横在文秀兰脖子上,眸底被杀意填满:

“你在给谁打电话,谁给你充的电话费?”

“街坊会的。”

文秀兰僵硬着身体,眼珠看着刀刃,不敢大口呼吸:

“黄专员告诉我,港城有法律规定的,你得管我吃喝,得给我养老。

我没钱买商业养老保险,后半辈子你必须得管我!”

霍希彤大声嘶吼道:“你发烂发臭,还想拖累我一辈子,你休想!”

“文水妹,你在干什么!”

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一把夺过霍希彤手上的菜刀:

“虐待老人,还想杀了你亲妈,信不信我让警察抓你进去!”

霍希彤恶狠狠的看着黄专员:“我跟她没关系,我根本不认识她!”

黄专员将文件翻出来给她看:“你们一个户口本,关系写的母女关系。

法律已经绑定,这就是你妈,你得好好赡养她,要不然你就等着坐牢吧。”

黄专员在屋子里安装了摄像头,日日监控文秀兰有没有被霍希彤弄死。

霍希彤脑海里再次翻腾起霍政英阴狠绝情的面容。

他让自己身败名裂,身无分文,在社会上四处碰壁。

还要找个拖累恶心自己,让这个丑恶的老妓女日日提醒自己的血脉,比要她的命更难受。

走到厨房里,抽出一把水果刀横在自己手腕上,刀刃迟迟未动。

夕阳透过生锈的铁窗,光影黯淡的落入她潮湿的眸眶,屋子里依旧黑黢黢的。

同一片阳光下,碧蓝色的维多利亚港湾此刻正浮光跃金。

照月戴着墨镜从商场里走出去,手里提着个礼盒,身边跟着两个保镖。

正走着,身侧一轿车喇叭响一下,车窗放了下来。

霍政英眉眼温和的笑着:“月月,上车。”

照月上了车,有些惊讶:“您怎么在这儿?”

霍政英金框眼镜,西装革履,半百的年纪也是风华正茂,递给照月一瓶纯净水:

“芳华说你出来买东西,我刚好办完公务准备回家,正好接你一同回去。”

霍政英身上有一股天然的压迫感,坐在他身边,可能除薄曜,其余人都是战战兢兢与紧绷的。

照月小喝了一口水,轻轻的‘哦’了一声。

霍政英靠在后排座,自然的看了她一眼:“还习惯吗?”

照月点了下头:“习惯,家里人都对我很好的。”

霍政英道:“你有什么想问我的,现在可以问。”

照月浑身汗毛瞬间立了起来,虽说是亲爹,但并无父女情谊。

在照月眼中,这是一位完全琢磨不透的权谋高手。

可霍政英好似一眼看穿了她。

照月定了定呼吸,既然递了话头,开口道:

“我其实不明白,您为何会给全部稀土。而我,值得霍家这么大的付出吗?”

说完,头立马低了下去,可不敢眼睛盯着霍政英说话。

霍政英一双锐眸如鹰隼般犀利,盯了她一盯,转眼笑道:

“那我不给全部稀土,给三分之一,给一半,薄曜能交差吗?”

照月摇头:“不能。”

霍政英就说:“既然已经决定要给,又去做一个不能解决核心问题的行为,那不如不给?”

照月勾着的头抬了抬,眼珠子一震:“您知道薄曜是因为有任务?”

霍政英醇厚的笑声在车厢里漫开:“这很难?

天晟集团一直在转型做新能源,突然去拿稀土,除了政治任务,还能是什么?”

照月嘴半张着,在别人面前算是机灵的她,此刻像一只小白兔。

霍政英又道:“如果薄曜交不了差,岂不是给你的婚姻,未来,家族地位添堵?

既然要做,就要做得大气漂亮,你说是吗?”

照月点了点头。

看着霍政英面色一直很随和,忽而又不那么紧绷了。

他甚至没问自己稀土如何安排,给多少给薄曜。

霍政英手指在车座扶手上缓缓敲着:“下一个问题。”

鬓边几缕银丝的男人笑容敛了下去:“值得。”

照月眉宇拢起一层迷雾。

霍政英是最懂权衡利弊,算计,与深不可测的,自己无法全然安心下来。

容九从前对薄曜就是帮一分忙,倒给九分好处。

车厢内安静几秒,后又问:“那认亲宴为什么要做成公关事件呢?”

霍政英挑了下眉梢:“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整个霍家都在忙碌认亲宴一事,可照月问了一圈,无人告知,似签了保密协议似的。

顾芳华每天都拉着她补身体,养胎。

她说有霍政英在,什么都不需要操心。

过了一日,照月收到薄曜发来的信息:【我想取消订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