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沿着一条狭窄的山路前行。路两边是茂密的灌木和藤蔓,不时有鸟叫声从林中传来。空气潮湿闷热,没走多久,众人的衣服就被汗水浸透。
王江走在队伍中间,福伯紧跟在他身后。阿彪和阿豹各自背着一个大包,里面装着昨晚的“战利品”。
“少爷,这山路真难走。”福伯擦着汗说。
“忍着点。”王江说,“到了地方就好了。”
王江递给福伯水壶,又给福伯打了一记回春术。
福伯喝了水,立即觉得精神了。
走了大约两个小时,前面的向导突然停下。
拉吉走过去,和向导交谈几句,然后回来报告。
“安倍先生,下面的路,需要坐船过去。”
“船在哪?”
“就在前面。”
队伍继续前行,很快来到一条宽约二十米的河边。河水浑浊,流速不快。岸边停着几条木船,每条船能坐七八个人。
向导们开始往船上搬运物资。安倍清司指挥着队伍分批上船。
安倍清司理所当然的上第一条船。
然后草薙健一郎抢了第二条,
然后是佐滕健三踏上了船。
王江和福伯、阿彪、阿豹坐在同一条船上。神宫雾子也跟了过来,坐在王江对面。
“滕田桑,你会游泳吗?”神宫雾子突然问。
“会一点。”王江说,“怎么了?”
“没什么。”神宫雾子笑了笑,“只是这河看起来不太安全。”
船夫撑着竹篙,船缓缓离岸。河面上飘着一些枯枝败叶,偶尔有鱼跃出水面。
福伯紧张地抓着船舷:“少爷,这船会不会翻?”
“放心,翻不了。”王江说。
船行到河中央时,水流突然变急。
船身开始摇晃,福伯吓得脸色发白,主要怕船翻的话河里有鳄鱼。
“别怕。”王江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河里真是鳄鱼,几次都感觉这鳄鱼还是什么东西来着的一直在船边顶船,
试图把船顶翻。
福伯、阿彪率先护着行李
阿豹站起来,往河里射箭,
他的平衡极好
连射了几箭后,
王江看到水里有血迹上来,
知道他射中了。
但这时船里又是一阵晃动。
王江借察看之机,一记冰箭术击打住那东西,
稍稳住船。
但前船有一人已经翻了,是佐滕健三的船,他落入水中,顿时引来水里东西的猛烈攻击
佐滕健三的式神们把他和手下立即弄到了天上,
可惜了那船工,立即被鳄鱼吞掉了,
血水四散。
船夫们拼命的划着,都想远离这个地方。
稳稳地控制着船只。
大约二十分钟后,船靠上对岸。
众人陆续上岸,
左滕健三被式神放下,就直找拉吉,质问他方才的行李没看顾住,大半掉入了水里,
他要求拉吉去安排人下水去找他的行李。
拉吉说:”左滕桑,你也看到了,那水里的鳄鱼,方才才吃掉了一个船工,如何能这会下水呢。”
左滕健三说:”我不管你们是否死了人,我要我的行李。“
藤原这个和事佬来劝左滕,左滕健三怒道:”又不是你的行李丢了,你当然不关心了。“
那些船工都在河边哀悼死的同伴。并要求拉吉加钱。
拉吉是两头受气。
最后安倍作主,给船工加了些钱,因为回来还要用人的。
至于左滕健三,安倍清司没出声,贺茂绫子出来道:“左滕桑,要是没了行礼不方便,要不然您就单独回去吧。”
左滕健三大怒道:“八嘎,死拉,死拉的。”式神都出来了。
藤原秀纲又出来道:“目标就快到了,还不至于在这里起冲突。左滕桑,所缺物品,我们大家匀一匀吗?回去一定替你上报给神宫,请神宫来担您丢失行李的损失。”
又劝了半天,这才算把左滕健三劝好。
于是继续前行。这边的植被更加茂密,几乎看不见天空。
藤蔓从树上垂下,像一道道绿色的帘子。
地面上铺满了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
空气中弥漫着腐烂植物的气味,还夹杂着某种动物的骚臭味。
“小心点。”拉吉提醒道,“这里有毒蛇。”
话音刚落,前面的一个搬运工突然大叫一声,跳到一边。众人定睛一看,一条手臂粗的蟒蛇正盘在路中央,吐着信子。
当地向导走过去,用木棍敲打地面,蟒蛇慢慢游走了。
“这只是小的。”向导说,“再往里走,还有更大的。”
队伍继续前行。路越来越难走,到处是倒下的树木和突出的树根。
有些地方需要用砍刀开路。
又走了一个多小时,前面突然开阔起来。众人眼前出现一片废墟。
那是一座古老的寺庙,大部分建筑已经坍塌,只剩下几根石柱和残破的墙壁。
石头上爬满了青苔和藤蔓,有些地方已经被植物完全覆盖。
“到了。”拉吉说,“这就是亨比古迹群的边缘。”
安倍清司走上前,仔细观察着废墟。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张地图,对照着周围的地形。
“继续走。”他说,“目标在更深处。”
队伍穿过废墟,进入一片更加茂密的丛林。
这里的树木高大粗壮,树冠遮天蔽日。地面上到处是蕨类植物和蘑菇。
王江的神识扫过周围,发现这片丛林里有不少野兽。猴子、野猪、鹿,还有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动物。
“少爷,我听见什么声音。”福伯突然说。
王江停下脚步,仔细听。远处传来隆隆的水声。
“是瀑布。”拉吉说,“前面有个瀑布,我们要从旁边绕过去。”
队伍改变方向,沿着一条小溪前行。水声越来越大,很快,一道白色的水帘出现在眼前。
瀑布高约三十米,水流从山崖上倾泻而下,砸在下面的水潭里,激起一片水雾。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下来,在水雾中形成一道彩虹。
“真漂亮。”阿彪感叹道。“我想下去泡一下。”
“别看了,快走。”阿豹催促道。
“天气太热了。”
“有蛇这里。”
队伍绕过瀑布,继续前行。
地势开始变得陡峭,需要手脚并用才能爬上去。
王江轻松地跟在队伍后面,时不时帮福伯一把。
福伯年纪大了,爬得很吃力,气喘吁吁的。
“少爷,我不行了。”福伯说。
“坚持一下。”王江说,“快到了。”
又爬了半个小时,前面终于平坦起来。
众人来到一片开阔地,眼前出现一座宏伟的建筑。
那是一座巨大的神庙,虽然已经破败,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辉煌。
神庙的门楼高达数50米,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图案。宏伟门楼,从几公里外就能看到。
这是亨比最古老、从未中断祭祀的神庙,供奉湿婆神(维鲁帕克沙是其化身之一)。
门楼两侧是两根粗大的石柱,柱子上缠绕着蛇的雕像。
“维鲁帕克沙神庙。”拉吉说,“供奉湿婆神的地方。”
安倍清司走到神庙前,抬头看着门楼。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就是这里。”他说,“扎营。”
众人开始卸下物资,保安和打手们在神庙附近搭建帐篷。本地向导、拉吉和搬运工在一旁生火做饭。
王江随着其他神官走进神庙,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神庙内部很大,有许多柱子和房间。
墙壁上刻满了浮雕,描绘着各种神话故事。
最里面是一座神像,高约三米,是一位肤色白皙、苦行僧模样的英俊男神
他作的姿势是湿婆神的“舞王相”——湿婆在宇宙之火中起舞,
一脚抬起,一脚踩着一个代表无知与幻象的侏儒,
象征着宇宙永恒的“毁灭-重生”循环。雕刻得栩栩如生。
湿婆神,头发上戴着月亮,
额头上有第三只眼,
脖子上缠着一条蛇,
手里拿着三叉戟。
神像的眼睛是两颗宝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幽幽的光。
“少爷,这神像有些像二郎神就是粗了些。”福伯说。
“您老别乱说。”王江说,“这是人家的神。”
神宫雾子也走了进来,她在神像前站了一会儿,然后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应什么。
“我感觉到这里有结界。”她说,“很古老的结界。”
“能破吗?”安倍清司问贺茂绫子。
“需要时间。”贺茂绫子说,“而且不能保证成功。”
“慢慢来。”安倍清司说,“我们有的是时间。”
神像没什么好看的,王江看了一会,就和福伯他们出去了。
这山上有许多果树,阿彪和阿豹去采果子了。
王江带着福伯在周围转,找到了有短小香甜的耶拉柴凯,还有表皮呈红色的红香蕉。
也有罗望子,这边的茶摊上都有的。这是最有本地特色的东西,豆荚状,果肉酸涩,广泛用于烹饪调味,最多的是做成酸甜的糖果或饮料。
王江做了几杯果汁,里头用术法加了冰块。
行军杯有盖,并不容易看到头的冰块
福伯喝的那叫一个愉快。
连喝了三杯才算解了暑热。
王江找到了芒果,摘了许多回来,并在储物塔里也放了老多,冰芒果汁也好喝,还能做成杨汁甘露。
王江很期待。
前面传来喧哗声,王江走出去一看,
原来是保安队长带着几个人在神庙周围转悠。
保安队长是个粗壮的日本人,叫山本,脾气暴躁,做事粗鲁。
他走到神像前,上下打量着。
“这就是湿婆神?”山本说,“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拉吉连忙说:“山本先生,请不要对神不敬。这里的人都很信奉湿婆神。”
“信什么神?”山本不屑地说,“都是骗人的把戏。”
说完,他走到神像前,解开裤子,对着神像撒尿。
“你干什么!”拉吉大惊失色。
“怎么了?”山本说,“不就是块石头吗?”
他撒完尿,又盯上了神像眼睛上的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