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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日时间,杜河都在城南。

他亲自出面,解散了山庄团队。原本的管事,会抽调到商会。侍从们恋恋不舍,迟迟不愿离去。

这座优美庄园里,他们共同经历生死。

“将来山庄复工,你们可以回来。”

杜河给出承诺,又温声安抚,侍从终于离开。大门重新锁上,营业五年的温泉山庄,正式宣告停业。

庄园内仅五十人,负责善后工作。

小夏虽然离开,但留下一队昆仑奴,这些忠心奴隶,负责武玦的安全。

杜河不用上朝,手中也没事务,就此清闲下来,庄园景色优美,武玦被他拉着,尝尽欢爱滋味。

女帝媚态无双,当真妙不可言。

庄内不知日月,直到武玦讨饶,杜河才收手,和她讨论正事。

“重心放在哪里?”

杜河盘膝坐着,屋中尚有冰块,他目光落在远处,武媚娘赤着雪白双足在地板上,赏心悦目。

武玦神情专注,闻言合上账目。

“公子流连此处,是为太子避嫌吧?”

“媚娘聪慧,有大帝之资。”

“莫瞎说。”

武玦横他一眼,早习惯他口吐新词,她又道:“按照手中情报,最该注意的是魏王。不过我觉得,长孙无忌更危险。”

“你说得很对。”

杜河举手赞同,道:“我跟他打交道不少,这厮最擅无声处起势。又是陛下心腹,要慎重对待。”

“魏王呢?”

杜河沉声道:“不足为虑,他军中只有薛万彻,无兵即无权。”

“有理。”

武玦沉思片刻,又道:“但公子不要忘记一点,陛下的心意,才决定储君是谁,魏王很得欢心。”

“人够不够?”

“不够。”

武玦快速翻着花名册,说道:“李姐姐只留了五十人,盯着长孙无忌,就看不住魏王。除非动用暗线——”

“不动那里,看住长孙无忌。”

杜河立刻做决定,暗线是逃生路。不到生死一刻,绝不会启用。

“好。”

武玦满口答应,轻笑道:“烟儿姐姐那里,我就不去了。皇后小祥即将过去,我要坐镇庄中。”

杜河点点头,武玦聪慧非常,即使只有十七岁,也能接住商会事务。

“媚娘机智无双,日后定是另一个李锦绣。”

“不要乱说。”

武玦环顾四周,脸上浮出惧色,杜河好笑不已,李锦绣不知用何手段,将她压得服服帖帖。

“我走了。”

杜河长身而起,唰的打开折扇。

武玦跟着起身,脸上欲言又止,明明吃不住恩宠,又不舍他回去,想起李锦绣警告,她垂下头颅。

“哥哥记得常来。”

杜河一个踉跄,优雅气度全无。

“媚娘叫什么?”

武玦眨眨眼,红唇抿出笑意:“叫哥哥呀,我喜欢这称呼,比公子亲近多了,也更有安全感。”

“再叫走不了了。”

杜河哈哈大笑,转身走下楼梯。

小半时辰后,杜河进入长安城,他不喜排场,只带五个部曲。六骑带着边军凌厉,行人识趣避让。

转道进东城后,迎面马蹄如雷。

赵瑥脸色微变,纵马护在身前。

一骑飞快接近,行人急忙避让,眼看就要撞上他们,马上一道淡红身影勒马,骏马长嘶停下。

一位少女身穿胡服,俏脸满是不耐。

“何人挡路。”

赵瑥不满道:“当街纵马,当真狂妄。”

“大胆,胆敢顶撞本宫。”

少女厉声质问,扬起马鞭抽来,赵瑥听她自称本宫,顿时不敢躲闪。

杜河探手出去,将马鞭捉在手中。

“高阳殿下——”

他声音严厉,少女顿时一僵。

“皇姐夫。”

杜河松开马鞭,心中有些厌烦,来人是高阳公主,是皇帝宠爱的庶公主,个性骄纵叛逆,民间素有恶名。

“你当街纵马,伤着百姓怎么办?”

“高阳鲁莽。”

高阳公主立刻认错,她骄纵却不傻,杜河是朝中重臣,威名传遍东北,可不是寻常权贵,任她随意呵斥。

而且和皇后一脉关系亲密,不是她得罪得起。

一辆马车急急驶来,房遗爱掀开帘子。

“殿下殿下……”

房遗爱高声呼喊,瞧见两人对峙,急忙朝杜河拱手:“东国公,殿下冲动纵马,请体谅则个。”

高阳却不领情,朝房遗爱冷哼。

杜河大感头疼,皇后病重后,生怕影响朝廷,因此高阳公主提前嫁给房遗爱,看样子房二郎压不住她啊。

“不可造次,你们去吧。”

小夫妻如蒙大赦,放缓马速离开。

“你真慢。”

“是是……”

风中传来声音,杜河情不自禁摇头,房二郎老实人一个,又没有其父才华,遇到高阳也算倒霉了。

赵瑥得他相救,拱手道:“多亏主人出手。”

“小事。”

一段小插曲后,杜河回到国公府,云姬雨姬立刻迎上,两个新罗婢安家在此,对他感激不尽。

杜河刚要喝水,茶杯到了嘴边。

“你们要把少爷养废啊。”

“都是应当做的。”

云姬笑眯眯喂水,杜河又问起事,长乐还没回来,将兕子接到这,估计要等到十月满小祥了。

杜河闲来无事,问起二人状况。

李锦绣安排的管家很能干,云姬雨姬的家人,都安置在府中,做些打杂事情。

“有空出去逛街,不用一直守着我。”

“不行,公子在,奴就要候着。”

“随你们。”

杜河仰躺在软榻上,任由两女揉肩,魏王晋王迟迟不动,让他心情急躁——赋闲时间越久,他手中权力越弱。

一只柔软小手,按在他腹部。

杜河愕然睁眼,云姬眼眸如水,声音带着媚意:“公子难得清闲,能不能……赐奴一点雨露?”

雨姬神色紧张,轻拉妹妹衣袖。

“罢了,反正赋闲在家。”

杜河干脆摆烂,笑吟吟搂她入怀,新罗婢娇俏温柔,最能抚慰人心。

皇帝不给差事,他只能好色咯。

半个时辰后,室内风停雨歇,两女累的不轻,在软榻上休息。

“奴去准备凉水。”

雨姬见他出汗,强忍疲惫出门。

云姬青丝散乱,乖巧贴过来,,杜河枕着手背,忽然觉得这么下去似乎也不错。

他浑身舒坦,半晌云姬起身。

“公子辛苦啦。”

“可还顽皮?”

“奴不敢了。”

两人说笑间,雨姬推门进来。

“公子,太子妃遣人来访。”

“我有种预感,麻烦上门了。”

杜河一跃而起,两女替他穿衣,太子妃是女眷,总共没和他说几句话,突然派人造访,定是东宫出事了。